故乡的榆钱儿这篇短文描写了怎样的两个场景 ?
答:1、榆树的外貌,类别,生长周期
2、家乡的榆钱儿成熟了,母亲给我们吃
原文:
我曾经居住的乡下,榆树是一种比较常见的植物。在田园,在荒野,在路边,在沟谷,随处都可以发现它的身影。仿佛贫苦乡下一个辛劳的子民,在并不肥沃的土地上,生长着一生一世的渴望。
无论土地多少贫瘠,无论环境多少恶劣,榆树都以坚忍的品格,倔强地展现着生命的顽强。即使生在悬崖峭壁之上,根也会紧紧地拥抱着微薄的泥土,并在风雨飘摇中突兀成独特的景致。
这类生命力极强的榆树,大抵上可以分为两种:一种类似于灌木,长大后的高度大概有一米五左右,大都生长在野外沟沟坎坎的地方,特别是沟谷里的石壁或者土壁上,根须错综盘结,一部分深入泥土,一部分裸露在外,就像一件天然的根雕作品,栩栩如生,令人遐想。
这种灌木型的榆树,绿绿的叶子上面有些许绒毛,结出的榆钱圆大而厚实。我想,这大抵与生存环境有关。只有这样,才能更多更好地储存赖以成长的养分。
还有一种大都生长在村庄,特别是农家小院里。野外也有,但为数不多。这种榆树按照常规的审美方式,与生长在野外的灌木类榆树相比,有种规则的美。成年的榆树,高高的个子,茂密的枝条,细密的叶子,每一个部分,都长得很有条理。倘若遇到勤劳的人家,经过修枝打叉,就会更美观一些。
这两种榆树都有一个共同的习性,就是每到春暖花开的时节,便在阳光温柔的眼神里,萌动出许许多多的榆钱儿。刚开始,只是微小的嫩芽。但不出几日,就由小变大,仿佛一夜之间,便由懵懂无知的孩童,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那绿绿的圆圆的嫩嫩的榆钱儿,在暖阳和春风交相呼应的景致里,显得煞是灵秀和清纯。
山里的榆钱儿个大肉厚,像一个刚刚满月的胖娃娃。院里的榆钱儿小而清透,像是一个含羞的少女。无论哪一种榆钱儿,都让人爱惜倍至和垂涎三尺。
榆钱儿圆圆的脸蛋中间,有一处微小的凸起。用指甲轻轻地剥开,才发现,这里面原来住着榆树的种子!宛若母亲怀里的婴儿,静候着待产的时日。
随着时间的推移,榆钱儿慢慢地由绿变黄,再慢慢地由黄变白,在不同的日子,展现着季节的变幻。到了白得像一张薄纸的时候,倘若有一阵风来,榆钱儿便会纷纷地脱离母体,自由自在地飘落到它想去的地方。然后,把种子贴近厚实的泥土,静静地等待着另一次萌发。如果有了足够的阳光、空气和水,一粒粒微小的种子,便郁郁葱葱了又一个美丽的春天。
榆钱儿不但好看,而且还好吃。每当榆钱儿在春天的抚慰下肆意成长的当口,我们这些土生土长在乡下、有着大东北一般野性的孩子,便会在大人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爬到树干上,看准一枝结得大而多、一嘟噜一嘟噜摇摆的榆钱儿,毫不留情地折下来,然后哧溜一下滑下来,躲到暖暖的屋檐下,一片一片地摘下诱人的香味,细细地品味着大自然无私的馈赠。
偶尔,还会在榆钱儿中间,发现一两条绿色的小虫子,想来可能有点恶心。但乡下的娃子们才不管这些,用手指轻轻地把虫子弹掉,继续吃得津津有味。“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这是乡下的好多人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虽然没有什么科学道理而言,但生活在这样境况中的我们,平时尽管不大讲究卫生,可每个人的身体都是硬梆梆的,极少有人生病。
现在看来,这与不干不净是不着边的,但可能与我们吃的东西都是天然食品有关。那时,乡下所有能吃的东西,都是天然的或是自产的,没有任何有机肥和农药污染的成分。
这,也许是生活在城市里的人永远都感受不到的。乡下虽然穷苦,但无论是生物还是民众,都带有最原始最自然的本性。
所以,我们把摘下来的没有洗过的榆钱儿吞进肚里,非但不嫌脏,还能从中体味出另一翻生活的滋味。
榆钱儿除了生吃,还能与其它各种杂粮搅和在一起,做出很多种美味佳肴。比如榆......余下全文>>
能吃的榆钱是什么样的? ?
能吃的榆钱,如图所示:
榆钱馍的做法:
用料:
主料:玉米面(黄)200g
调料:苏打粉2g水适量
榆钱馍的步骤:
1.将鲜榆钱去梗。
2.用水清洗干净。
3.将玉米面、黄豆面、面粉、苏打粉拌匀。
4.再将清洗干净的榆钱放进面盆里拌匀,水慢慢往里加,和成软硬适中的面团,不能太软,否则捏不成形,最好饧20至30分钟。
5.在捏窝头前,左手先蘸点凉水,擦在右手心上,以免捏时粘手。用手团成40克大小的剂子,按图做成馒头的形状。
6.锅里放凉水,篦子上铺上泡好的玉米皮或湿笼布,摆上做好的馒头,中火蒸20分钟即可。
榆钱饭原文 ?
榆钱饭 作者:刘绍棠
我自幼常吃榆钱饭,现在却很难得了。
小时候,年年青黄不接春三月,榆钱儿就是穷苦人的救命粮。杨芽儿和柳叶儿也能吃,可是没有榆钱儿好吃,也当不了饭。
那时候,我六七岁,头上留个木梳背儿;常跟着比我大八九岁的丫姑,摘杨芽,采柳叶,捋榆钱儿。
丫姑是个童养媳,小名就叫丫头;因为还没有圆房,我只能管她叫姑姑,不能管她叫婶子。
杨芽儿和柳叶儿先露头。
杨芽儿摘嫩了,浸到开水锅里烫一烫会化成一锅黄汤绿水,吃不到嘴里;摘老了,又苦又涩,难以下咽。只有不老不嫩的才能吃,摘下来清水洗净,开水锅里烫个翻身儿,笊篱捞上来挤干了水,拌上虾皮和生酱作馅,用玉米面羼合榆皮面擀薄皮儿,包大馅儿团子吃。可这也省不了多少粮食。柳叶不能做馅儿,采下来也是洗净开水捞,拌上生酱小葱当菜吃,却又更费饽饽。
杨芽儿和柳叶儿刚过,榆钱儿又露面了。
村前村后,河滩坟圈子里,一棵棵老榆树耸入云霄,一串串榆钱儿挂满枝头,就像一串串霜凌冰挂,看花了人眼,馋得人淌口水。丫姑野性,胆子比人的个儿还大;她把黑油油的大辫子七缠八绕地盘在脖子上,雪白的牙齿咬着辫梢儿,光了脚丫子,双手合抱比她的腰还粗的树身,哧溜溜,哧溜溜,一直爬到树梢,岔开腿骑在树杈上。
我站在榆树下,是个小跟班,眯起眼睛仰着脸儿,身边一只大荆条筐。
榆钱儿生吃很甜,越嚼越香。丫姑折断几枝扔下来,边叫我的小名儿边说:“先喂饱你!”我接住这几大串榆钱儿,盘膝坐在树下吃起来,丫姑在树上也大把大把地揉进嘴里。
我们捋满一大筐,背回家去,一顿饭就有着落了。
九成榆钱儿搅合一成玉米面,上屉锅里蒸,水一开花就算熟,只填一灶柴火就够火候儿。然后,盛进碗里,把切碎的碧绿白嫩的青葱,泡上隔年的老腌汤,拌在榆钱饭里;吃着很顺口,也能哄饱肚皮。
这都是我童年时候的故事,发生在旧社会,已经写进我的小说里。
但是,十年内乱中,久别的榆钱饭又出现在家家户户的饭桌上。谁说草木无情?老榆树又来救命了。
政策一年比一年“左”,粮食一年比一年减产。五尺多高的汉子,每年只得320斤到360斤毛粮,磨面脱皮,又减少十几斤。大口小口,每月三斗,一家人才算吃上饱饭;然而,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比大人还能吃,口粮定量却比大人少。闲时吃稀,忙时吃干,数着米粒下锅;等到惊蛰一犁土的春播时节,十家已有八户亮了囤底,揭不开锅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管家婆不能给孩子大人画饼充饥;她们就像胡同捉驴两头堵,围、追、堵、截党支部书记和大队长,手提着口袋借粮。支部书记和大队长被逼得走投无路,恨不能钻进灶膛里,从烟囱里爬出去,逃到九霄云外。
吃粮靠集体,集体的仓库里颗粒无存,饿得死老鼠。靠谁呢?只盼老榆树多结榆钱儿吧!
丫姑已经年过半百,上树登高爬不动了,却有个女儿二妹子,做她的接班人。二妹子身背大筐捋榆钱儿,我这个已经人到40天过午的人,又给她跑龙套。我沾她的光,她家的饭桌上有我一副碗筷,年年都能吃上榆钱饭,混个树饱。
我把这些亲历目睹的辛酸往事,也写进了我的小说里。
1979年春天,改正了我的“1957年问题”,我回了城。但是,年年暮春时节,我都回乡长住。仍然是青黄不接春三月,1980年不见亏粮了,1981年饭桌上是大米白面了,1982年更有酒肉了。
不知是想忆苦思甜,还是想打一打油腻,我又向丫姑和二妹子念叨着吃一顿榆钱饭。丫姑上树爬不动了,二妹子爬得动也不愿爬了。越吃不上,我越想吃;可是磨破了嘴皮子,却不能打动二妹子。1981年回乡,正是榆钱成熟的时候,可是丫......余下全文>>
榆钱树长什么样子 ?
有一种用槐花或榆钱做的饭叫什么 ?
每年,当春风给枝头吹来第一抹新绿的时候,漂亮的榆钱儿就一嘟噜一嘟噜的挂在了枝条上,在暖风里张扬的轻摇着。 榆钱儿是榆树的种子,圆圆的边缘处薄薄的,中间鼓出来,酷似绿色圆形的钱币。榆钱儿色泽翠绿,气味清香,每一簇都有很多瓣榆钱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嫩嫩的,甜甜的,带着些微山野气息。 小时候每当榆钱挂上枝头的时候,我们会在放学后,呼朋邀伴爬到村头大榆树上摘榆钱,趁着鲜嫩把榆钱捋下来,塞到嘴里大口的吞咽。够下的榆钱儿带回家,拌上玉米面,再撒上一点咸盐拌匀后上锅蒸,蒸熟后蘸着蒜泥吃,甜甜的,清爽爽的味道,是那个香啊。
曾经救命的榆钱树哪去了? ?
你见过植物的花朵是红的、紫的、黄的、粉的、白的,绿色的你见过吗?可偏偏榆树的花就是,这就是榆钱儿。阳春三月,乍暖还寒,在榆树的枝头,就会一串串一簇族拥拥挤挤的开满了枝头。她没有桃花的灿烂,也没有杏花的芬芳,更没有樱花的秀美。但她却在我的记忆里总也挥之不去,因她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初几乎曾拯救了一代人! “阳春三月麦苗鲜,童子携筐摘榆钱”。这是古人描写孩童采摘榆钱的情景。我的同龄朋友,您可还记得20世纪60年代初,在三年自然灾害中采摘救了不知多少人性命的榆钱吗? 小时候,特别是三年自然灾害中,青黄不接之时,当家里断炊,榆钱像知人间之苦,一夜之间便开满村里的房前屋后。一瞬间,饥饿的人群像看到了久违的食物,手持带钩的长杆,涌入树下,贪婪地折下一枝枝嫩绿的榆钱,迫不及待的捋上一把,就往嘴里塞,清香里带点甜,饥饿顿然消失。用榆钱拌面粉蒸麦饭,其特点是“软、绵、光、筋、甜、香”。 榆钱儿生长期很短,用不了几天,枝头的满树新绿已经慢慢变成浅白,变作淡黄,随风飘飘洒洒落下来。可在三年自然灾害中,榆钱总是被饥饿的人们吃光了,没有了随风飘洒的诗意。榆钱吃光了,人们就吃树叶,树叶摘下晒干碾面,拌一点面粉蒸成窝头。树叶吃光了,再扒树皮,扒去外面的粗皮,白生生的树皮内瓤带一点粘性和甜味,晒干后用碾子碾面,拌在包谷面或其它粗粮里以增加筋度和充饥。 五十年弹指一挥间。在今日衣食无忧的我,却总也无法忘却那阳春三月里绽满枝头的一缕缕的榆钱。它是我生命里不可或缺的食物,是青黄不接之时果腹的食品,是温饱之后尝鲜的美味。榆钱儿飘落的样子,细碎飘洒,是很美的。在灾害面前他没有了诗意的飘洒,在饥民的口里它成了救命美味。 如今,当我再回首去老家(咸、户、长三角地带),找寻曾经救过不知多少人性命的榆钱时,却始终无法找到。老人说,榆钱树让三年自然灾害中的饥民给吃光了!现今若能找到一棵榆树,吃到嫩绿的榆钱,应如获至宝,回味无穷。 榆钱寄托了一代人的情感,他使一代人难以释怀。 我不会用诗歌去赞美榆钱,我以黄土地上在三年自然灾害中,受其恩惠的生命, 感谢榆钱树无私的奉献,深深地缅怀榆钱树的逝去!
榆钱能生吃吗? ?
榆钱的营养很丰富,其含水分、蛋白质、钙、磷、铁、胡萝卜素、维生素B。、维生素B2、烟酸、维生素C等多种成分。 榆钱也是防病保健的良药。中医认为,榆钱性平,味甘微辛,入肺、脾、心经。具有健脾安神、清心降火、止咳化痰、清热利水、杀虫消肿之功效。 ’ 可以生吃 把榆钱洗干净,和玉米面混在一起蒸窝头。又好吃又有营养。
榆钱饭的赏析 ?
读了著名作家刘绍棠的散文《榆钱饭》,仿佛把人生的视线一下子扩展和延伸了。作者从亲身经历中截取几次吃榆钱饭的生活片断,多层次、多角度、多侧面地巧用对比,鲜明而深刻地反映出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农村经济日益发展,农民生活日益提高,以及人的心理观念明显转变的新风貌,热情讴歌了新时期党的路线、方针和政策。一、作者从不同的历史时期,榆钱儿在丫姑和“我”生活中的不同作用进行对比。文章开篇就写道:“我自幼常吃榆钱饭”,“那时候,我六七岁”,“年年青黄不接春三月”,“常跟着比我大八九岁的丫姑”捋榆钱儿,“捋满一大筐,背回家去,一顿饭就有着落了”。“九成榆钱儿一成玉米面”,蒸熟盛进碗里,“泡上隔年的老腌汤”,吃着“顺口”,也能“哄饱肚皮”。“哄饱”,实则未饱,但毕竟聊胜于无,可以暂时救命。寥寥数语,点明了榆钱儿是“我”小时候和丫姑等劳动人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主食”。没有它,就没有什么可填肚子。好在“村前村后,河滩坟圈”,“一棵棵老榆树耸入云霄”,一串串榆钱儿“挂满枝头”,这是属于穷人的谁也夺不走的救命粮。对穷人,其作用不言而喻,它形象地揭示了旧社会劳动人民的悲惨生活。因此,小时候的丫姑和“我”对榆钱儿有着特殊感情。十年内乱中,“政策一年比一年‘左’,粮食一年比一年减产”,仓库里“饿得死老鼠”。人们又只有“盼老榆树多结榆钱儿”了。丫姑家的“饭桌上有我一副碗筷,年年都能吃上榆钱饭”。几句话,勾勒出这个时期,丫姑母女和“我”与榆钱儿又结了缘,榆钱儿在生活中又是不可缺少的了。不多几笔,又形象地揭露了极左政策给人民带来的灾难。第三个时期,1980年回乡,“不知是想忆苦思甜,还是打一打油腻,我又向丫姑和二妹子念叨着吃一顿榆钱饭”,“可是磨破了嘴皮子,却不能打动二妹子”。1981、1982年亦是如此。原因何在?因为“不见亏粮了”,有的是“大米白面”,“更有鱼肉了”。谁还瞧得起榆钱儿!在“我”,也是鱼肉吃腻了,才要吃一顿换换口味而已。可见,吃榆钱饭的意义与以前截然不同。看来,“我”要跟榆钱饭做最后的告别了。“二妹子的女儿长大,不会再像姥姥和母亲,大好春光中要采榆钱儿充饥”。对比中,三个时期榆钱儿的不同作用历历在目,从而对旧社会进行了无情的鞭挞,对极左路线进行了深刻的批判,对十一届三中全会后的路线、农村大变样,进行了热情歌颂。二、从不同时期,榆钱儿在丫姑、“我”和二妹子心目中的不同分量、地位进行对比。文章第二段道:小时候,“榆钱儿是穷苦人的·救·命粮”。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旧社会榆钱儿在穷苦人生存中极重的分量和重要地位;第十四段又有:“左”的那个年代,“老榆树又来·救·命了”。两个“救命”,形似而义不同。旧社会,是因为封建剥削制度造成的;而十年内乱中,是人为的饥荒。一个“又”字,掷地有声,道破了“左”的政策的危害性。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一切都变了样。1981年回乡,“正是榆钱儿成熟的时候”,正巧丫姑“双喜临门”,怎么能吵着要吃榆钱饭,给人家“煞风景”!1982年春,“又见老榆树挂满粉个囊囊的榆钱儿”,“我”因为“一连几天鸡鸭鱼肉烧肚膛”,“不禁又口馋起来”。可刚一提出,二妹子就“脸上挂霜”,气鼓鼓地说:“真是没有受不了的罪,却有享不了的福,你这个人是天生的穷命!一顿劈哩啪啦,抢白得“我”瞠目结舌。“我知道,眼下家家都以富为荣,如果二妹子竟以榆钱饭待客,被街坊邻居看见,不骂她刻薄,也要笑她小抠儿。”无怪乎二妹子要“寒”着脸了。可见,这时期的榆钱饭,被富裕起来的农民视为“穷”和 “贱”的标志了。而此时“我”想吃榆钱饭,不是“命”,而是“口馋”,是因“鸡鸭鱼肉烧肚膛”,要换换口味。从这些对......余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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